柔软触觉也更加酥麻。他只当江律深太激动了,便纵容地抱住江律深的宽肩,踮起脚迎合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江律深舌尖轻轻舔过沈序的唇畔,等到怀中的人放松了,才温柔地探入舌尖,吻得越发缠绵……
“会不会觉得委屈?”
接吻的间隙,江律深稍稍退开,唇似有似无地贴着沈序的唇,双唇轻轻翕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语气轻和,带着怜惜。
“嗯?”沈序被亲得迷迷糊糊,江律深骤然退开,他还意犹未尽,迷蒙着眼踮脚凑上去,追赶江律深的唇,像只讨糖吃的小狗。
“委屈吗?”江律深又问了一遍,如沈序所愿地吻上他的唇,却没继续方才的缠绵,而是咬着他的下唇,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沈序的好面前,江律深自惭形愧。
“从来都没觉得委屈……”沈序从不觉得喜欢江律深是件委屈的事,反而能被江律深喜欢,他心怀感恩。
在喜欢江律深这件事上,沈序不觉得苦,他喜欢喜欢江律深的感觉。而且,他知道江律深也喜欢他,他想不出委屈的理由。
沈序觉得这个问题实属无稽之谈,但看见江律深的表情带着纠结和苦涩,知道自己老公估计又陷入哪个死胡同里想不开了,便耐着脾气开导:“你为什么觉得我委屈?”
“你对我这么好,而我们只是包养关系,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你,而且,你今天还躲在这楼梯间里。”江律深说的话难得没有条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或许是今日的情绪起伏太大,江律深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愿意向沈序袒露自己的心声。
幸亏在家里已经听过江律深说过类似自怨自艾的话,沈序不至于太过生气。但他方才和心理医生联系过,知道这是自己老公的心理问题,心里又止不住地心疼。
但见到江律深愿意说出心里话,沈序心里一阵激动,知道这也是治疗江律深心病的绝佳机会。
他伸出双手捧住江律深的脸,对方的脸颊没多少肉,这样一捧,倒显得可怜。
“江律深,别在这儿钻牛角尖。我现在给阿姨的治疗资源都是我手头有的,其实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我并不觉得自己为你做了很多事,这只是在这段关系中我应该为你做的。我既然把你留在身边,自然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阿姨那边安顿好,你也能安心。这些都是我乐意安排的,算不上什么人情,也不用你挂在心上。乖乖受着就好,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
沈序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律深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指腹却控制不住地放软力道。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