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不准进厨房做饭吗?怎么又偷偷干这种危险的事!”
沈序之前的烫伤,给江律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虽说烫伤疤痕很浅,但那段时间沈序受的罪,他仍历历在目。若不是为了他,向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怎会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
自那以后,他便严令禁止沈序进厨房。没想到,这三年里他时时叮嘱,就今晚回来得稍晚些,竟让这个调皮蛋钻了空子。
江律深眉头拧得能打死结,双手扒着门框一把推开厨房门,语气凌厉:“怎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
训斥的话才说一半,视线猝不及防撞进李阿姨尴尬又温和的眼里。
“江医生,是我。”阿姨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解释,“您放心,沈先生从不在家里做饭,平时都是我来打理饮食。”
江律深难得陷入窘迫,脸上的神情僵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放,只俯身给阿姨道了声歉,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我们江医生,哪儿经历过这般尴尬场面?前几次来,做饭的阿姨都不在,除了陈管家偶尔在岗,家里基本只有他和沈序两人,他竟把请了阿姨这茬忘了,先入为主就认定是沈序在厨房。方才满心都是担忧,脑子一热便全然警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