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样子激起了江律深尚存的同情心,直起上身,把沈序拥入怀里,小频率地动作,安抚怀里人。
他侧头咬了一口:“哪里错了?”
沈序带着哭腔,泪水糊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带着本能抱住身前如救命稻草的男人:“我不该……抽烟。”
江律深又甩了一巴掌:“还有呢?”
正被欲望控制大脑的江医生转头就把刚刚自己说给自己的道理忘了,他还是吃醋。
沈序抖了身子:“还有不该骗你,晚上联系的人其实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坦白。”
江律深咬了口他的耳垂,动作加快:“真的是合作伙伴?”
沈序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哭着掐他的手臂,可和硬邦邦的肌肉相比显得绵软无力,丝毫无法撼动。
“小狗怎么不说话?”江律深仰头咬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
沈序哭着摇头,沉迷在灭顶的快感中。
江律深气闷,却怎么也敲不开对方的嘴,只能坏心眼地更加欺负沈序……
*
天光要破晓之际,屋内细碎的哭腔才停息。
江律深看见被折腾得昏迷的沈序,心情苦涩,俯身在额头落下一吻就去了浴室。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沈序的西装外套刚拾起来,一张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江律深捡起来
——是一张心理诊所的收据单。
他看了看时间,是下午。
……
——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江律深怎么会想不明白,他攥紧了手中的单子。
所以下午沈序是去了心理诊所,晚上联系的人估计也是心理医生。
他笑了一声,笑声破碎沙哑,带着苦涩的自嘲。
沈序总不可能去看心理医生,那也只剩一种可能了——替他看的心理医生。
沈序知道他生病了。
沈序怎么会知道的呢?
他自然为是隐藏的天衣无缝。
在两人谈恋爱那会儿,他在沈序的爱意滋润下,根本看不出有病。等到他复发,他就主动提出了分手,沈序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没有在他打转太久,江律深开始意识到了件更可怕的真相
——沈序好像真的喜欢他。
江律深开始慢慢回想两人这几日相处的时间,好像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安静,他再细化回忆,耳畔回响的都是沈序絮絮叨叨的声音,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不吵,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