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圈子里,这份恶意会被莫名放大。
再后来,沈序连家也不回了,为了他和亲生父母僵持。就连他努力了很久、好不容易要将沈家部分资产收入囊中的机会,也拱手让人。
沈序为这份爱放弃了太多太多。
江律深和他谈过很多次,可沈序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嘴上答应,行为却坚决不改。到后来,江律深故意冷着脸和他认真谈,沈序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姿态低到尘埃里,不停道歉,唯恐江律深真的生气。
可结果呢?沈序把自己的日程瞒得更紧,江律深根本不知道沈序的时间安排,只知道在两人的约会里,沈序风雨无阻,从没有没空的时候。
江律深有时都不忍心。床上是沈序精神最松懈的时刻,曾经有一次,江律深把人欺负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却也不退出,而是折磨人地浅浅磨着,身下人被痒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
他凑到耳边,声音低哑:
“沈序,累不累?”
“宝宝,喜欢我是不是很累?”
第二句话说得很轻,但沈序还是听到了。
哪怕身体酸软,意识涣散,沈序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律深话里的难过。沈序环住江律深的脖子,软糯的吻一下下落在江律深的嘴唇、脸颊和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