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律深主义至上”。
江律深不语,不相信沈序说的“不疼”——尽管沈序说的是真话。都过去好些年了,这伤口怎么会还疼。
只是,江律深把自己陷在了过去三年,觉得唇畔所吻之处都在灼烧。
沈序见他依旧情绪不高,干脆双腿又圈住江律深精瘦的腰,双脚抵在对方后背上轻轻蹭了蹭,引诱意味明显:
“你亲我手臂,还不如亲我。”
说完,就捧着江律深的脸,歪头吻了上去。
这行为让一向情绪外放的沈序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人刚结束一场激烈情事,还没熄火多久,他又像欲求不满地邀请。
但沈序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抚江律深的情绪了。
这招还是有效的。江律深在沈序的色|诱面前一向做不到坐怀不乱,双手再次触及那片湿润和柔软,继续方才未完成的情|事。
正好还有好多事他没想清楚,还有好多愧疚、歉意、爱意没讲给沈序听。这份沉甸甸的复杂情绪迟到了三年,江律深依旧没想好要如何处置。
但他只想沉沦在这场缠绵里,向沈序抒发自己还未说出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