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败下阵来,闷闷的声音传来:“江律深……”
他有些委屈,看到江律深迟迟不接茬的信息,又开始患得患失,在想对方为什么一直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是不是本来接他下班的意图就没有很强烈。
包括这次的禁欲计划,他知道江律深是个重欲的人,在床上总是把他折腾得很惨烈。他们每天同床共枕,江律深怎么还能像个呆头和尚似的。
说是禁欲,为了身体好。那会不会是本来就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趣了呢?
沈序又在胡思乱想,可每次都会制止自己深想,不然他怕一切就都不可控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就打了过去,江律深也很快就接了。
可他听不见任何江律深的声音,沈序更委屈了,按捺不住先开口,却徒然喊了声江律深的名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江律深听到电话那头低落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把人逗过了。
光速哄人道歉:“宝宝我错了。”
沈序:“?”
“宝宝想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好不好?”
沈序被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情况打得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江律深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方才还说着不来接自己,现在电话一接通,第一句话就是没头没脑地给自己道歉,自己都还没说话呢,就敲定要来接自己。
沈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晕乎乎的,不争气地,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自顾自地开始回答:“我现在就下班。”
江律深好听的低沉笑声又响起,酥酥麻麻地打在他敏感的耳朵上,沈序这下脑子是更不会转了。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你乖乖等我。”
江律深听见电话里头没了声响,以为沈序还在不开心,心里已经在思量着等会儿要怎么哄人了。
但他还是自顾自地说话:“那我先挂电话了,我马上就到。”
又等待了五秒,只听到电话里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江律深便只好先挂了电话。
刚披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过身,就和站在门框旁的江母对上了视线。
江律深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回去——他不知道母亲有没有都听到了。
母亲方才出去了一会儿,他和沈序聊天得过于投入,打电话丝毫不避着,声音也没有刻意放小,内容多是黏腻的恋爱中的用语。
还是宋安茹先打破了寂静:“律深,你要回去了吗?”
她说着就坐在病床边,用牙签签起了一小块苹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不诧异,不好奇,不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