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沈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公司大门外。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面无表情,宽肩窄腰的轮廓衬得整个人英挺冷冽,妥妥一副英俊干练的总裁模样。
每次看到沈序在旁人面前这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江律深都觉得格外有趣,这和在自己跟前动辄撒娇、软乎乎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近来入秋,沈序的西装搭配法则总算派上了大用场,每日一套精致得体的穿搭,料子考究、款式新颖,活像只开屏炫耀的小孔雀。
每次看着沈序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江律深心底总会无端冒出一丝阴暗的占有欲:他不希望这样美好的沈序被旁人窥见,只想把这个人牢牢藏在自己身边,让他全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只属于他一个人。
思绪正漫无目的地发散,江律深忽然瞥见了朝这边走来的沈序。
说来也怪,沈序方才还冷着一张脸,时不时低头看眼手机,步履匆匆,可在望见车旁的江律深时,那双冰封般的眼眸瞬间消融,眼底骤然亮起细碎的光,嘴角下意识地向上挑起。
但这份心花怒放没持续两秒,他挑起的嘴角又猛地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死人脸”,甚至比之前更显冷酷,眉峰间隐隐翻涌着怒火。
江律深今天戴的是新配的眼镜,度数刚刚好,视野格外清晰,沈序这转瞬即逝的情绪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得出两个结论:要么是自己无意间惹恼了沈序,要么就是沈序在公司遇上了烦心事。
单纯的江医生还不知道,此刻沈序的怒火,正是这两件事叠加后的结果。
沈序快步朝他走来,走到近前时,大手直接覆上江律深微凉的手背,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语气里满是责备:“不是让你去咖啡厅等我吗?再不济坐车上也行,站在外面吹风,难道我就能更快出来?”
说着,他的手便抬了起来,想覆上江律深的面颊,帮他暖一暖。
可没等他的指尖碰到江律深的皮肤,江律深却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触碰。沈序伸在半空中的手骤然僵住,难以置信地瞪着江律深,眉毛拧成了一团,眼底的怒火更盛。
江律深来不及解释,指尖飞快地勾住沈序的手,轻轻攥了攥当作安抚,余光扫过周围似有若无投来的探察目光,不由分说地把沈序往副驾驶上塞。
等沈序坐好、系上安全带,他才快速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便扬长而去。
直到公司大楼彻底消失在车窗视野里,江律深才腾出一只手,试探性地伸过去,重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