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
沈序觉得自己都要得病了,又去找了心理医生。他把自己的困惑一齐告诉了心理医生,焦虑得不行。心理医生却是异常平静,甚至还好言宽慰道:“这是好事。”
“这是江律深的最后一道坎了。之前一直瞒着不告诉他这件事,便是怕刺激他的病情,现在由他自己发现,也是件好事。那份证据虽然表明你早有些察觉,早已发现了其中的误会,但到底没有板上钉钉。江医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在你面前又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凡事都往坏处想。”
“虽然你一直说着不怪他了,但他心里估计想着你还没真的看到证据,所以为他保留了机会,并且固执地认为,当证据完全确定下来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你对他的原谅会反悔,你会重新开始怨恨他。”
“因为在他心里,沈仲年做局远比他是个‘灾星’对你的伤害更大。因为若他是‘灾星’,他一方面对你不利,但在他的认知中,他在推着你向更好的一面走。可现在发现了沈仲年是罪魁祸首的真相后,他发现他带给你的是十足十的厄运和痛苦,连半点好的东西都没掺杂。”
沈序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他好像听懂了一些。这千回百转的心思,倒是很贴合江律深别扭的性子。
“但最重要的是,江医生没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就是我前面说的,他原以为自己是为你好,可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他只是在对你说谎。他觉得没脸再面对你了……”
心理医生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沉重,但又话锋一转:“不过在我看来,沈总不必太过担心。从先前的数据和表现来看,江先生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他已经在尝试放下心结。只是今日这一遭,是迟早会发生的。在我看来,江先生很喜欢你,沈总或许可以试试逼他一把。江医生虽然逃走了很多次,但还是比你想象的更加强硬和坚强哦。”
医生说到后面甚至开起了玩笑,沈序悬了一天的心也终于放下,只是不停在脑中思索:什么叫“逼一把”?
沈序的思绪到此结束,被左侧许望舒的惊呼拉回神。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一道迅疾的身影就冲到许望舒跟前,宽阔的背把许望舒挡得严严实实,沈序什么都看不见。
等小沈序好不容易矮身挤到跟前,就发现原来是许望舒不小心打碎了一瓶酒。衣服被酒水泼湿还是小事,就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有些危险,而金贵高雅的许望舒方才还配合着他们盘腿坐在地上。
温亦琛拧着眉,赤手小心扒拉着许望舒身上的玻璃渣。许望舒看得心惊,赶紧拉起对方的手:“别弄!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