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想得入了神,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加快,下一秒,手臂就被人大力扯住。
来了!来了!
难道江律深真的开窍了,要强行吻他?
沈序提前娇羞地闭上了眼,完全不做抵抗。
“走错路了,我家要往左拐。”江律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沈序:“……”
江律深看着沈序越走越偏,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把人拉住。他将人转过来,正奇怪沈序怎么闭着眼走路,手腕就被人用力拍开。
沈序臭着一张脸,气急败坏道:“你走前面,你带路!”
江律深满心疑惑,却还是乖乖照做。
他满脸苦笑,只当沈序现在连和他搭话的耐心都没有了,可如今这局面,本就是他罪有应得。
江律深走在沈序前面,瞥了眼四周昏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提醒:“这边的路灯都用了好多年了,光线暗。别闭着眼睛走路,不安全。”
沈序脸颊涨得通红,在心里暗骂江律深这个榆木脑袋,半点不解风情:“走你的路!别说话!”
*
等到了江律深的家,沈序的脸色依旧臭着。
江律深开门前还暗自忐忑,担心家里乱糟糟的——他压根不记得昨天满地的酒瓶子有没有收拾干净。等推开门,看见一尘不染的客厅,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给沈序找了双干净的棉拖:“你穿这双吧。”
沈序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对这个不算宽敞却格外温馨的小家没多少清晰的记忆。此刻故地重游,指尖划过微凉的玄关柜,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物是人非的酸涩。
两人在客厅坐下,江律深刚要开口,沈序却先沉声道:“阿姨的治疗,你为什么要停?”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藏不住的急切。
江律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泛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费用太高了,没必要再浪费你的钱。”
“浪费钱?”沈序皱紧眉头,往前探了探身子,“江律深,你是不是忘了,阿姨的治疗费用从一开始就由我承担,我什么时候缺过这笔钱?还是说,你觉得用我的钱,让你很没面子?”
“不是面子的问题。”江律深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与挣扎,“沈序,我们之间不该再这样牵扯不清。三年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不能再占你的便宜,更不能……耽误你。”
“耽误我?”沈序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泛起红意,“江律深,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初要分手的是你,现在要斩断所有联系的也是你,你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