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犯浑,好不好?我一点儿都不想和你分开,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他说了好几句“好不好”,这是江律深难得少有的、低下头颅说出的露骨情话。
其实在三年前,江律深在还是青涩的学生阶段,这样肉麻的情话对沈序说过许多,尤其是在做些亲密事时。少年的爱虽青涩,却热烈大胆,这些话也是张口就来。
但当然,比起沈序,江律深总是内敛得多。
两人在一起时,总是沈序表达爱意更多。更别提三年后的重逢之后,江律深还从未在沈序意识清醒的时候好好说过一次“我喜欢你”。
除去那次喝醉酒,但当然,江律深不知道沈序那时候还清醒着。
仔细想想,几乎都是沈序在低下头颅,在恳求,在示好。
江律深主动一次,也未尝不可。母亲说得对,他不该一直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是心里想着有什么用,终究要说出来。
虽然语言没有行动来得实在,但有时候不表达也是一种残忍,是对爱的否定。
他像是一位怨侣,明明是他先做错了事,却反倒质问沈序——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沈序,对不起,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他真的被沈序宠坏了,但虽是疑问,态度还是带着下位者的可怜和卑微。
江律深的语气接近恳求,隐隐带上了哭腔。沈序不会再喜欢他这件事真的会吓坏他,他无法接受。
轻柔的吻又缠绵地落在了沈序的颈间、锁骨,仿佛在珍视来之不易的宝贝。可身下的动作却是凶狠异常,与唇齿间的温柔交融完全相反,撞得沈序闷哼连连,指尖无力地陷入他后背的肌理,留下鲜红的抓痕。
仿佛江律深又在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片刻,或许他也不够有自信,害怕从沈序嘴里听到他不愿听到的答案。
沈序听到江律深剖白心迹的话,所有委屈和气愤顿时烟消云散。
在江律深面前,他就是这样好哄。
先前江律深没说出他想听的话,沈序心里忍不住生出埋怨和委屈,当然在翻涌的爱意面前,就微不足道了。
可当江律深真的摆低姿态,他又不舍得了,他不希望看到江律深委屈求和的样子。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小事耿耿于怀,让江律深受了那么多煎熬。
他总是这样偏爱江律深。
如今,沈序的腿还在打颤,腰侧不受控制地轻抖,他瞳孔涣散,胸膛大幅度起伏,喘着粗气,已然被江律深折腾得濒临崩溃。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