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爹不疼娘不爱,他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孤零零地活着,没人关心,没人疼爱。
沈序的母亲看着他激动落泪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可很快被坚定取代,依旧恳求:“小序,妈知道委屈你了,可求你放过他,他要是进了监狱,我们这个家就真散了。”
“家?”沈序停下笑声,眼神空洞,语气绝望,“我们还有家吗?从他一次次伤害我、你一次次维护他忽视我的时候,这个家就散了。妈,我不可能放过他,绝对不可能。他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为自己讨回公道,也为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沈序的语气格外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母亲怎么求,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放过沈仲年,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沈序的母亲彻底被激怒,猛地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序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沈序的脸颊瞬间红了,浮现出清晰的手印,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可他没有躲,也没有哭,依旧僵在原地,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打的不是他。
沈序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语气里满是愤怒失望:“沈序,你真是无可救药!他是你爸爸,你竟然忍心把他送进监狱?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儿子!”
说完,她猛地转身,用力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砰”的一声关门声,震得墙壁微微发颤,也震得沈序心口一阵刺痛。
摔门声落下,屋子里恢复了死寂,只能听到沈序的心跳声和脸颊传来的疼痛感。
他依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心里却比身上更疼,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委屈,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下一刻,沈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先是冰凉的手背贴上了他发烫的脸颊,然后,密密匝匝的吻带着痒意落在了他的脸上。
被江律深抱住的那一刻,沈序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积攒已久的委屈和难过彻底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江律深的衣服上,浸湿了一片,他哽咽着,声音沙哑破碎:“江律深,我没有家了……”
江律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收紧怀抱,低头,细腻的吻一遍又一遍轻啄在沈序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坚定又温柔:“宝宝,别哭,我给你一个家好不好?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方才他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