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静。
那之后,男子花剑组最后一名的晋级名单也出现,是一名比较十分陌生的乌坦运动员。
看见这个结果,安泰山说:“萨瓦迪卡、越国和乌坦国,这几年随着经济提升,在运动方面的投入也在加大,赛场上偶尔会冒出一些来自这些国家的黑马,他们的风格非常激进。”想了想,安泰山接着说,“善于冒险,缺乏章程,但因为怪,也可能导致老选手不适应而输掉比赛。
周驰,你才加过国内的锦标赛,也算对这类打法有了经验,你说说要怎么打?”
周驰总结了自己的经验,其他人也在听,包括叶鸣。
这种交流很有必要,尤其是来自顶点运动员的分析,哪怕不是自己的项目,依旧有很大的参考性。
安泰山提醒说:“最近国内还是出现了不少年轻的花剑天才,你之前遇见过的陈晖算一个,另外还有一个叫潘辉的,比陈晖还厉害,几乎很少国内外的男花冠军。”
柏威说:“国外也拿了?”
“对,也拿了。”安泰山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一部分。”
“那没我周哥厉害,周哥都拿过。”
安泰山气笑,学着他的语气说:“那是你周哥,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柏威想想也对,但还是说:“年轻人来就来,每年都有来的,每年都有走,说起来我虽然不咋地,但作为钉子户,您得承认我也有自己的本事。”
“当钉子的本事?好好好,看把能耐的。”
两人斗嘴,听的周驰笑个不停,再一回神,就发现叶鸣也在笑。
就是挺难得的。
这样的场面,周驰是见多了,但人群里从来没有叶鸣,叶鸣好像一直在回避任何热闹的环境,甚至那种消失的感觉都已经让人习以为常到,连喊他一声都想不起来的程度。
周驰作为队长,发生这种疏忽是不应该的。
不过现在很好,看着微笑在听的叶鸣,周驰想,这次去a省集训的三个月,好像叶鸣长大了不少,身上了棱角都少了些一样,确实好相处了很多。
这样想着,周驰问叶鸣a省那边怎么样?
叶鸣脸上的笑容眼看着淡了几分,然后说:“……反思过,有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不该那样的,除了无能狂怒,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这样坦诚认错,换来三个人惊讶的表情,尤其是提问的周驰。
这也太不叶鸣了吧?
他竟然会承认错误?
叶鸣的话还没说完,他眼眸转动,看向周驰说:“如果一开始就能冷静处理,或许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