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是在出发去赛场的时候,詹迈豪说:“潘辉住在另外一边的皇冠假日酒店,那边房间的房钱是我们这边的七八倍。”
“嗯,你打听这个干吗?”
“昨天的事,你不在意吗?我当时听着都震惊了,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不礼貌的,好心和他交流,他却让我们不要打扰他,这不来气吗?”
“他不接受,损失的是他,我生什么气?”
“可他的态度……”
“我们都年轻过。”周驰说,“正好国家队也不要不懂事的家伙,再成长一下进来也没错。”
詹迈豪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在叶鸣的身上。
周驰看见了,这样解释:“叶鸣脾气不好,独来独往不合群,这只是他社交方式,不是他的训练态度,我就问你什么时候看他拒绝别人指点了?什么时候甩剑不练了?就是脾气最不好的那时候,每天的训练也都没欠下过,甚至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训练上。
这方面,两人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说完周驰转头去看叶鸣,叶鸣的脸绷着,耳朵却发红,周驰对叶鸣挤眉弄眼,叶鸣冷冷看他一眼,却毫无杀伤力。
詹迈豪听完若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也对叶鸣说:“抱歉,把你和那个骄纵的小子想一起了,你们就是两类人,虽然我挺怕你又不好相处,但训练上我给你这个。”
詹迈豪竖起了拇指,叶鸣扬了扬眉,扬起来的嘴角压不下去,能感受到他的高兴。
聊聊天,到了训练场,到了昨天分开的岔路,周驰本以为叶鸣会往看台去,没想到却和他们一起进了热身区。
叶鸣选手的身份还有用,安检大门变绿放他通过,周驰问他:“你跟进来干吗?”
叶鸣说:“今天正赛,我帮你拎包。”
“嗯?”周驰哑然失笑,“银牌帮我拎包?我可不一定有你的好成绩。”
叶鸣说:“金牌也拎。”
周驰有点爽,真就把剑包递给了叶鸣:“拎吧。”
一旁的詹迈豪看两人这样,可不敢递包,他可以打一百个赌,他要敢递包,就会收到一个羞辱的眼神。
另外关于叶鸣和潘辉的区别上,虽然他承认对待击剑两人态度天差地别,但其他方面确实很像啊,不管叶鸣是不是独狼,但他只和极少数的头部运动员来往,尤其只和周队来往是事实,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他,这种感觉和傲慢没差别。
叶鸣拎着周驰的包,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去换了衣服,然后又陪他去热身,周驰这边没因为身边跟着个人就分心,他专心按照节奏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