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其他国家队教练面前,从被动到主动的等待对方的点评,再也不会说“我有我的方式”了。
三天的合训时间很快过去,青训队离开的时候,和国家队员都已经称兄道弟,晚上还在食堂里聚过餐,依依不舍地才分开。
有年轻人当场发誓:“我一定会来国家队,我要不来不了我就是这个。”他掐着小拇指晃。
有人说:“听说合训就很害怕,以为自己会被收拾的不行,要早知道这样我就多来了。”
“师兄师姐也太好了,是全国冠军,世界冠军,还这么平易近人,大家都好好。”
“已经舍不得了。”
周驰带着国家队员,把他们送上大巴车,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挥手道别。
大巴车在眼前徐徐开走,周驰的视线跟着移动,随后落在了车后窗边的潘辉脸上,潘辉也在看他,竟然也在挥手。
周驰笑容骤然浓郁。
小孩儿比想象中腼腆,明明已经在心里认可的,但就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但他知道,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在赛后会议上,再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