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他对着高赞回答东拼西凑出组成一个通用答案后,又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记录他可以主动询问陆砚汀的话题。
可陆砚汀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这些年的每一步都在聚光灯下,可他们的关系似乎也没有近到可以了解对方私生活的程度。
禾屿刷了一个小时,删删改改半天,却只能列出寥寥几条。
“说不定没时间聊天呢?”
禾屿小声嘟囔了一句,只说正事不废话,似乎很符合陆砚汀的风格。
怀揣着这种想法,他从床上滚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边在心中默背明天的稿子,一边打开衣柜。
瞧着满柜子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禾屿不禁蹙眉。
乐队出道没多久就被封杀,这两年来,禾屿没多少需要打扮的机会,也没多少能用来打扮的钱。
把衣柜里还算像样衣服全部拿出来,禾屿一直试到凌晨才终于敲定一套买来后还没机会穿过的套装。
前一晚过于兴奋,第二天,闹钟响了三遍才终于惊醒了禾屿,他猛地坐直身体看了眼时间,距离和陆砚汀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来不及多想,禾屿慌慌张张地换好衣服跑出房间。
宿舍的其他人似乎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禾屿出门时幸运地没被任何人发现,但不幸的是,精心挑选的衣服并不是很适合今天的天气。
禾屿看了眼自己的长袖套装,又看了眼头顶的九月艳阳,短暂地纠结后,还是放弃了两块的共享单车,选择斥三元巨资坐地铁。
陆砚汀订的咖啡厅就在地铁站不远处。
禾屿跟着导航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抬眼便瞧见了梧桐树半遮半掩下的咖啡厅,以及玻璃门后带着标准笑容看向他的店员。
目光不经意对上的一瞬,禾屿想也不想转身离开。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现在最好突然出现一批客人分走所有店员,这样他就可以自己去找个空闲的位置了。
可惜禾屿的祈求并没有被上天听见,反倒是店员发现了他踟蹰的动作,主动拉开了玻璃门,“欢迎光临。”
禾屿闭了闭眼,视死如归一般地踏进了咖啡厅。
店员微微一笑,“禾先生是吗?请跟我来。”
禾屿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跟着店员往二楼走去,眼神全程直直地盯着前方,却不和任何人有视线接触。
直到被带到一间封闭的雅间门口,他才终于开了口,小声道:“谢谢。”
尽管不确定店员有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禾屿还是低头钻进了雅间。
里面已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