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飘到角落中坐着的禾屿身上。
p.m票数最低,再找个更低的不就行了?
控制不了已显示的票数,还不能控制没投票的组合吗?
想到解决方案的导演快步走到iclosed乐队面前,“你们可以上台吗?”
几人惊了一下,没想到录制尾声还能有转机,但没人立刻答应,而是齐刷刷看向宇哥。
禾屿皱了皱眉头,导演的语气让他不是很舒服,就好像在施舍什么一般,但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而是悄悄抓住宇哥的袖子,小声提醒:“违约金。”
宇哥被他逗笑,但面对导演的时候瞬间冷了脸,“违约流程早上走完了,现在临时找我们上台,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这就是贵台的态度吗?”
导演确实需要iclosed乐队救场不错,可做了多年导演他早就习惯了掌握主动权,刚想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陆砚汀的声音,“导演,录制算结束了吗?我后面还有行程。”
陆砚汀的时间耽误不起,导演立刻收敛了架子,连忙点头,“违约金会按合同三倍给你们,给上台的机会也有。”
宇哥还没松口,盯着导演追问:“播出的时候……”
“肯定完整播!”导演立马懂了,“整首歌一秒不少,保证让观众看清楚!”
禾屿躲在最后,闻言没忍住弯了嘴角。
一样的工作变成三倍工资,谁不高兴?
他不自觉地抬头看向陆砚汀的方向,却正好撞进对方的目光里,四目相对的一刻,陆砚汀朝他眨眨眼。
禾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底妆勉强藏住了脸颊的红晕,却藏不住耳尖越来越深的粉色。
就这样,原本连上台资格都没有的iclosed乐队临时被推上了舞台,没有提前彩排,没有时间调整设备,可四人的状态却在短短几分钟内调整到了最佳。
准备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瞬间,哪怕有些小插曲,但却不能改变乐队每个人想要借此突破的心。
台下的观众都还没从p.m突然下台的意外中回过神,三两成□□头接耳,哪怕iclosed乐队上场,过于陌生的面孔并没有提起观众的兴致。
然而,当禾屿的人声作为导入响起时,原本疲软的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
舞台灯光落在他身上,白皙的少年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脸颊两侧露出两颗软软的小酒窝,可他一开口,清亮又有穿透力的声音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了舞台。
吉他的旋律紧跟着响起,贝斯的节奏沉稳托底,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