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理她。”
禾屿从小就听陆砚汀的话,纵然分开这么多年,可这份乖顺似乎刻进了骨子里,他冲着陆砚汀弯了弯眸子,手指隔着帆布包抚摸放在里面的红本——从民政局离开之前,禾屿就在陆砚汀的叮嘱下收好了东西,杜绝一切被拍到的可能。
“好冲动啊。”禾屿低声嘀咕了一句。
尽管仓促又匆忙,但他确实和陆砚汀结婚了,他忍不住把红本本掏出来,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的烫金字。
木已成舟,可禾屿一点不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
眼神锁定内页上“陆砚汀”三个字,禾屿目光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陆砚汀粉丝的事情,一定要瞒到死。
哥哥绝对不可能草粉!
绝对!
车子启动朝着宇哥定下的餐厅驶去,禾屿才终于舍得把结婚证放回帆布包的小夹层,仔仔细细地拉上拉链。
余光扫过身边的人,禾屿微微偏头,这才发现陆砚汀一直浅笑着盯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禾屿耳尖一热,可又觉得陆砚汀笑得好看,偷偷摸摸地多瞧了两眼。
听到耳边响起的轻笑声,禾屿就知道自己偷看的行为肯定被发现了,他干脆掏出手机,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问道:“我可以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