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小时候闹着要的戒指糖不也都是我买的……”
“陆老师!”陆砚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禾屿羞赧的声音打断,车内的顶灯亮着,他红透的耳根无处遁形,连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粉。
那时的禾屿还在读幼儿园,正是喜欢一些花里胡哨东西的年纪,不知是在哪里看到了被做成戒指的彩色硬糖,从此就不停惦记着。
当时爸妈怕他吃坏了牙不给他买,只有陆砚汀放学回来带他出去玩的时候才会偷偷买。
当年还是个奶团子的禾屿拿着陆砚汀买的戒指糖,学着大人模样问了陆砚汀愿不愿意,随后将戒指套在陆砚汀的手指上,再一口垫着脚一口叼住糖果。
虽然禾屿对这一段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架不住陆砚汀手快拍了不少照片,后来长大一些记事了,没少听见大人们调侃这件事,又因为陆砚汀拿出的这一堆罪证,禾屿连狡辩的可能都没有。
瞧见禾屿是真的恼了,陆砚汀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他。
可禾屿还是不理人了,他故意别过脸朝着车窗的方向坐好,哪怕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肯再转头看陆砚汀一眼。
陆砚汀单手撑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落在禾屿带着戒指的手上,欣赏自己的作品。
宇哥定的餐厅不算远,没过多久,车子就缓缓停在了门口。
禾屿解开安全带,转身对着陆砚汀认真地道谢,又挥了挥手准备推门下车。
陆砚汀姿势未变,眼神始终落在禾屿的脸上,人都到门边了,他突然开口:“不邀请我一起吗?”
禾屿愣住,神情尽是藏不住的错愕,心里更是慌了一瞬,他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不是、不是还有行程吗?”
“骗导演的。”
禾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急着走了,懵懵地在陆砚汀斜前方的位置坐下。平心而论,他当然希望和陆砚汀呆在一起的,但他不敢保证屋内那群人看见他带着陆砚汀进去之后是什么反应。
应该实话直说介绍这是刚领证的对象,还是介绍这是小时候认识的哥哥?
乐队大家显然更能接受后者,但陆砚汀会介意吗?
禾屿脑海中的小人正忙着打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眉心,抚平了他因为纠结皱起的眉头。
“逗你的。”陆砚汀的声音放的很轻,带着些许笑意,“你们乐队的庆功宴,我一个外人进去不合适。”
禾屿僵硬地点头,一时间却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不自觉地转着手上的戒指,他听见陆砚汀对他说,“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