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屿总不能和大家直说。
虽然早就知道禾屿家里的情况不太好,但禾屿很少透露,他们也是最近才零星了解了些,心疼他的遭遇,所以没有一个人想让禾屿揭开伤疤。
禾屿不愿多说,宇哥倒也没多问。冉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禾屿来坐,而后者心里有鬼,唯恐宇哥继续问下去,忙不迭地溜到了冉桐的身边。
湛淞扫了一眼紧贴着冉桐一起看菜单的禾屿,终究是没说什么。
今晚大家都很高兴,乐队沉寂两年后,第一次在这么大的舞台上获得认可。宇哥难得松口让大家点了酒,他和邱秋勾着肩膀一人一杯,喝得畅快。
冉桐和缪一丹喝的相对少一些,但脸上也带着些许红。
唯独禾屿没被允许碰酒,只能抱着橙汁,咬着吸管小口喝着,可怜兮兮地看着酒杯子。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可禾屿正盯着酒杯走神,全然没注意这点动静。等他意识到时,已是微信电话铃声响起的一刻。
禾屿吓了一跳,甚至来不及去看来电人,二话不说按了挂断,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陆砚汀给他发了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