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风铃轻轻作响,侍者熟稔地迎上来,没多问一句,直接引着两人到了一间幽僻的包间内。
禾屿先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好奇窗沿上绿植的真假,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转头却发现陆砚汀站在他的旁边,正低头望着他。
禾屿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歪了歪头,茫然地看着他。
“在想,我应该坐在哪边。”
靠着禾屿,还是坐在对面。
陆砚汀的目光落在禾屿身边的空位上,可小朋友显然没懂他的暗示,伸手指向对面,冷酷道:“那边。”
要是陆砚汀坐在他旁边,他还怎么偷看?
都说秀色可餐,色还是去对面比较好!
陆砚汀有些后悔问禾屿了。
瞧着他有点委屈有点幽怨的眼神,禾屿弯了眉眼,冲他无辜又乖巧地笑了笑。
晚餐的氛围比先前在咖啡厅重逢的那一次好了太多,或许是因为从前在一起的时间太长,陆砚汀几句话就将禾屿拉入了熟悉的状态。
“江江,吃虾吗?”
禾屿正在专注地看菜单,闻言斜了陆砚汀的一眼,似乎在怪他明知故问。
江江爱吃虾,但江江不爱吃有壳的虾。
在禾屿还要人追着吃饭的年纪,陆砚汀就揽下了给他剥虾的任务。
“我给你剥,吃吗?”
禾屿的目光顺势落在陆砚汀的手上,不久前才剪过视频,他现在对这双手的每一处轮廓都分外熟悉,从禾屿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对方食指上那颗浅浅的小痣。
被这样的手服务,那自然是很幸福的。
不过禾屿还记得其他,“你手很贵的。”
听着禾屿咕哝的声音,陆砚汀伸长了手臂在他脑袋上敲了敲,“以前都是谁在给你剥虾挑螃蟹?”
禾屿不服气地反驳:“那是我还小!”
“现在也不大……江江,有电话。”
禾屿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没有备注,但却是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他想都没想按了挂断,嘴角扬起的弧度没多少变化,仿佛刚才只是挂断了一个普通的骚扰电话。
陆砚汀的声音轻轻响起,“禾振庭?”
禾屿避开他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
手机还在震动,不用想也能猜到是禾振庭发的消息。
尽管当初陆砚汀提出结婚时说过,他们领证也可以用来应付禾振庭的纠缠,可禾屿并不是很想让陆砚汀搅合到这件事中。
他扫了眼屏幕,隐约瞥到一句无厘头的【他们都会记恨你。】
禾屿没有细看,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