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禾屿,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禾屿悬在半空的手放下,面前的陆砚汀明明神情温和,可声音却不带一点温度:“我看到了,又如何?”
陌生的声线让禾振庭的吼声一滞,他没想过接电话的人不是禾屿,更没料到禾屿那句顶嘴似的“我结婚了”竟然会是真的。
“你是谁?”
“禾屿不是告诉你了吗?”陆砚汀的指尖在禾屿的后背轻轻画着圈,安抚着他绷紧的身体,“他的结婚对象。”
“我们的结婚证挺漂亮的,就不给你看了。”
“婚礼也快筹备好了,不过禾总这忙前忙后的样子,应该没空来,到时候给你发个直播链接,看看我们家禾屿多高兴多漂亮。”
禾屿很少见到陆砚汀这样有攻击性的时候,他扬起头,好奇地盯着陆砚汀的下巴,揪紧的心莫名松了些。
“禾屿不会再去见你安排的那些人,也不会见你!”
发现禾屿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陆砚汀微微侧头,用肩膀夹住手机,在禾屿茫然的目光中捂住了他的耳朵。
“至于照片,你也就能凶一下禾屿而已,根本不敢把它们放出去,你还想着靠禾屿吸血捞钱,怎么可能毁了他的名誉?”
陆砚汀低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地不屑,“别再来烦他,这么有闲心,不如思考下你欠下的赔偿款该怎么处理。”
“要是弄不好,禾总后半辈子都不用再忧心食宿问题了。”
说完,陆砚汀松开禾屿的耳朵,在禾振庭回神前挂断了电话,他瞄了禾屿一眼,当着他的面把禾振庭的手机号拉黑。
没有被阻止,陆砚汀更放肆了,又把微信里的禾振庭也送入黑名单。
禾屿好像没看到陆砚汀的小动作,刚才被捂着耳朵,只听见模糊的嗡嗡声和零星几个字,他问:“什么赔偿款?”
“没什么,禾振庭这些年急着赚钱,税务薪资惹了一堆问题。”陆砚汀一边说着,目光转移到禾屿的脸上,“倒是你……”
被陆砚汀这么注视着,禾屿好不容易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他跪坐在地上,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一副听话等着陆砚汀发问的模样。
禾振庭直接说出了照片的事情,他不可能再装傻糊弄过去,但他也不想被陆砚汀看见那么不堪的一幕。
在他们分开的几年,江江早就不再是陆砚汀认识的那个弟弟了……
“要喝牛奶吗?”
“嗯?”思路被骤然打断,禾屿浅灰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他懵懵地抬头看向陆砚汀,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