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上继续,他帮禾屿掖了下被角,“有不舒服告诉我。”
禾屿轻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他听见陆砚汀的脚步声远去,脸颊贴在冰凉的枕头上,发烫的眼皮沉重到了极点,在独属于陆砚汀清冽气息的包裹之中,方才噩梦带来的恐惧渐渐消散,睡梦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
等一下。
有更可怕的。
禾屿骤然睁开眼,望着眼前有些陌生的房间,宕机的大脑突然开始飞速运转。
方才的对话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是两岁的江江去蹭八岁的哥哥的大床,是二十岁的禾屿和他二十六岁的合法丈夫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禾屿脸上一片呆滞,他甚至不敢再回忆事情是如何发展到现在的,脑瓜子一阵阵嗡鸣。
他有些崩溃地捂住脸,这下不仅仅是脸颊,而是整个人都泛起了粉色,像只煮熟的虾米似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被子里。
可惜手机不在身边,不然禾屿很想发个帖问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现在的他只能在脑海中磕磕碰碰地盘算如何体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