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桐摇头,“他还没来得及闹事就被公安带走了,听说是涉及债务纠纷,暂时出不来了,近期都不担心他会再来找你麻烦。”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禾屿瞬间就想到了那天陆砚汀跟他说过禾振庭欠下巨额赔偿款的事,他低头给陆砚汀发了条消息,随后对冉桐点点头,“知道他欠了不少钱,不过跟我没关系。”
禾屿笑了下,“他不能出来,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才对。”
冉桐担忧地看着他,总怕他把事情憋在心里,就像以前一样——认识了许久,乐队的大家才知道禾屿一直被禾振庭骚扰,但因为怕给大家带来麻烦,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禾屿歪着头冲冉桐笑了笑,“真的没事,那天我哥还把他骂了一顿。”
想起陆砚汀拿着他的手机把禾振庭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的模样,禾屿的声音多了几分轻松,“以后,都没有关系了。”
瞧着禾屿淡定的模样,冉桐放心不少,“宇哥去了解情况了,你要是不在乎,我们就不管这个人了。”
冉桐说着,和禾屿一起去车上拿了一个空的海报筒出来。
“拍立得你说先放宿舍,我就没给你带来。”冉桐看着禾屿抱着空海报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样子,不由得跟着笑了,“你哥给你买新海报了?”
“差不多吧。”禾屿高高兴兴地把空海报筒和莫云阶送的换了下,又拖上了装满周边的行李箱,“走吧,我们回宿舍!”
“这些全都带走?”
禾屿重重地点了下头,“免得他看见了。”
从上次禾屿让他把所有陆砚汀周边藏起来别被发现的时候,冉桐就奇怪过这件事,“为什么要躲着你哥?”
“报备了一本专辑,实际上买了十本,当然要藏起来。”禾屿理直气壮,“被发现了我很难解释的!”
冉桐不禁腹诽,禾屿花的是自己的工资,买自己喜欢的艺人周边也不是大事,这位哥哥看似顺着禾屿,其实管得还挺严。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没再多说,帮着禾屿把行李箱搬到车上。
没有了禾振庭这枚定时炸弹,禾屿时隔许久返回了原来的宿舍。
他从衣柜抽出藏了许久的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夹层,带着最后一点行李彻底告别了这个住了两年多的地方。
iclosed所有人全部搬进了新宿舍,听说禾屿才刚痊愈,宇哥没让他跟其他人一起练习,而是让他回房间好好休息。
只不过在家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