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倒回椅背上,“那他都不告诉我。”
他软软地抱怨了一句,又转过头瞪了陆砚汀一眼,“你也是,明明都看见我了,还故意给我打电话。”
陆砚汀只是看着他笑,太久没有见到如此鲜活的禾屿,他也确实没想到,一点酒精便会让禾屿重新释放天性。
可回到家,陆砚汀才意识到车上的禾屿已经是克制过的结果了。
刚关上门,不等陆砚汀摸到玄关的灯控,禾屿上前将他牢牢抵在了门板上,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香,拂过陆砚汀的颈侧。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通过落地窗,穿透白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银影。
光线朦胧,陆砚汀却能清晰地看见禾屿那双像盛着揉碎星光的眸子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眼神炽热。
他捏住禾屿的颈后,指尖在温热细腻的皮肤上流连,无奈道:“江江,你喝醉了。”
“我没有。”禾屿肯定地反驳,他无比坚定自己没有在逞强,先前那点小小的晕眩都在方才的等待中被夜风吹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踮起脚尖,唇瓣轻轻碰了碰陆砚汀的,耳尖泛起的红晕比动作更快一步,禾屿清晰地感受到耳朵传来的灼热感,却还坚持道:“哥哥,八周年快乐。”
他不等陆砚汀回应,小鸡啄米似的凑上去,一下下轻轻触碰着陆砚汀的唇,像只懵懂又执着的小兽,动作青涩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直到陆砚汀用手隔在两人之间,手背碰了碰禾屿的嘴唇,让他被迫停下动作。
禾屿眉眼低垂,目光牢牢盯着面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昏暗的环境掩去了涨红的脸颊,反倒让他少了几分羞怯。
陆砚汀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语调暗哑:“江江,不是这样的。”
禾屿把陆砚汀的手拿下来,指尖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滑,越过微凉的小臂,最后落在臂弯。
他的目光盯着在黑暗中陆砚汀微动的唇上,视线上抬,逐渐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禾屿歪了歪头,“那你教教我。”
陆砚汀闭了闭眼,放在禾屿颈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本想借着这个间隙稳住心神,可等他再次睁开眼,撞进的仍是禾屿那双盛满纯粹求知欲的眸子。
“笨蛋江江。”
陆砚汀的手往下滑落,眨眼间,两个人的位置互换,禾屿被牢牢束缚在陆砚汀的怀抱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大门,身前却是对方滚烫的体温。
黑暗中,禾屿无需费神去窥探陆砚汀的神情,闭上眼睛的一刻,其他的感官自动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