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只是让陆砚汀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为什么最后却被营造出一种把人赶出家门的效果。
而更令禾屿震撼的是,在他给陆砚汀的朋友圈扣完问号后,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友之一莫云阶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陆砚汀不仅把这点小事发了朋友圈,而且还不是仅他可见的。
禾屿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他攥着手机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楼下,陆砚汀似乎早就料到即将发生的一幕,他漫不经心地双手插兜靠在客厅的墙面上,笑着等待禾屿出现的一刻。
“陆砚汀!”禾屿恼羞成怒地叫了声,他咬着后槽牙,“你把朋友圈删了!”
陆砚汀站直身体,同他讨价还价,“那我能进屋吗?”
禾屿脑海中蹦出几个干巴的反驳,他微张着嘴,又怕说出口后反倒是落到下风,气愤地跺了跺脚,选择不搭理陆砚汀的问题,转身扎回房间。
陆砚汀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他慢慢地上楼,往禾屿的房间走去。
先前紧闭的房门这一次多了一条窄窄的缝,陆砚汀单手搭在把手上,听着屋内的声音小了之后,才缓缓推开门。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禾屿又一次钻回了被窝,此时正裹着被子哼哧哼哧地排兵布阵。
胖乎乎的棉花娃娃稳居床的正中央,圆滚滚的身子占了不小位置,而床的另一侧则是空荡荡的,连个枕头都没有。
陆砚汀看着禾屿忙前忙后,把床上仅有的两个枕头一一归置,一个给自己睡觉用,另一个则横放在棉花娃娃旁,用来隔开了床的两边。
他走到一看就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想把禾屿放在床中间的枕头拉过来,还没碰到布料,就被警告地打了一下手背,“不要乱动别人东西。”
禾屿伸手把棉花娃娃转了个方向,让玩偶的脚对着床头,大脑袋歪靠在中间的枕头上。
“别……人?”陆砚汀眉梢微动,第n次觉得这个只会傻笑的棉花娃娃很是碍眼,他暗自懊恼,那天就不该心软把这玩意儿从储物间拿出来,最后却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陆砚汀指了指它,不太确定地问道:“它都有,难道我不配拥有一个枕头吗?”
禾屿停下动作,他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斜了陆砚汀一眼,“你不是自己有吗?都抱着它出门了,哪里还需要我给你准备。”
陆砚汀不禁失笑,眼看禾屿不肯把枕头让出来,他只好回自己房间抱了一个过来。
这张床本就宽敞,可躺下两个成年男子,再加上三个枕头和一个棉花娃娃就略显得拥挤了些,但禾屿却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