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兴着,家门被从外面推开,陆巍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听见屋里的笑声,“这么开心,聊什么呢?”
禾屿连忙起身,连带着把被他攥着手指的陆砚汀也拉了起来,礼貌地叫了一声:“叔叔。”
陆巍笑着点头和禾屿打招呼,目光掠过陆砚汀时却多了几分僵硬,空气里弥漫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举了举手里的菜袋子,找了个借口避开对视,“我先去厨房收拾,晚了就来不及开饭了。”
理论上,禾屿觉得他和陆砚汀应该去帮忙,但考虑到这父子俩微妙的氛围,贸然过去似乎不太合适。
陆砚汀似乎看懂了禾屿的想法,他捏了下他的手指,“坐吧,我去看看。”
这句话出口,桓暖情不自禁和陆砚汀一起站了起来,难得看见陆砚汀主动要和陆巍独处的画面,桓暖欣慰的同时又有些紧张,哪怕不太能看清厨房的情况,她的目光却还是频频那边飘。
禾屿想了想,也没有在客厅傻站着,他活动了下脸上的肌肉,展开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开口问道:“阿姨,我能知道哥哥和叔叔以前发生的事情吗?”
桓暖收回视线,望着禾屿清澈的眼睛,她点点头,“和你说倒是无妨。”
她领着禾屿去了屋外的院子里,远远避开厨房的方向。
“当初汀汀要出道,他爸爸坚决不赞成,总觉得他是男生,就该子承父业,而汀汀性子倔,自己有想法就去做了,家里也管不住他,父子俩关系闹得很僵。”
说到这里,桓暖轻轻叹了口气,“从那以后,他回来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见面都难,更别说吵架了。本来以为他们就这样,直到后来汀汀奶奶病重,陆巍一时心急,把话说重了,汀汀当时没什么反应,但还是伤心了吧。”
陆砚汀家里的情况,禾屿也是知道一些,他在月印湾出生,却在两岁才见到陆砚汀正是因为那之前,陆砚汀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等到上了学才回到父母身边,他和二位老人家的感情远比和父母深厚。
而陆砚汀的奶奶,是一位优秀的老艺术家。
禾屿把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在地上蹭着,他垂下眸子,藏住眼中的情绪,“奶奶那边……是两年前的事情吗?”
桓暖缓缓点了下头,她刚要问他怎么知道,就听见禾屿哑声问道:“所以哥哥后来生病,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桓暖顿住,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愧疚与酸涩,“汀汀病倒的时候,他爸爸其实也慌了,连着好几天没合眼,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