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镜头中再次出现人影时,禾屿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浅绿色睡衣,领口松垮地垮在肩头,衬得他面颊愈发白皙。
陆砚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去衣帽间翻出了和禾屿同款的睡衣,当着镜头的面缓缓脱下上衣——流畅的肩线、紧实的腰线一点点暴露在镜头前,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
禾屿不说话了,陆砚汀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从未减弱,尤其是这样隔着屏幕的状态,更是禾屿最熟悉的视角。
他强压下想要截图的冲动,微微调整了镜头角度,藏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可眼神却不住地往手机上瞟。
等陆砚汀换好同款睡衣重新坐下,禾屿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的脸色,故作镇定地慢吞吞开口:“陆老师,你这是担心《当燃是声》的热度被我们碾压,提前讨好我吗?”
陆砚汀顺势接话:“所以禾屿老师愿意稍微收敛一点魅力吗?”
“那是不可能的。”禾屿捧着手机滚到床上,又和陆砚汀闹了几句才渐渐收敛了笑意,说起了另一件正事,“对了哥哥,你认识殷叙白吗?”
“见过几次,但没有深入接触。”
陆砚汀的语气稍作放缓,他沉默了两秒,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但却没有多说,只客观分析道:“他在圈内的风评很不错,性格也算温和,应当不至于因为你们和极曜从前的纠葛刻意为难,不过以防万一,你可以减少和他的私下接触,也别单独和他一起出门。”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有陆砚汀的评价,禾屿放心很多,他咕哝了一声,“希望顺顺利利录完,早点回家。”
他举着手机,最后和陆砚汀聊了会儿天,听到确切的进组时间,禾屿在手机日历上做了个标注,又相互道了晚安,早早关灯休息了。
*
次日的行程很轻松,禾屿跟在宇哥和队友身后,在工作人员的引荐下一一和参与录制的几位前辈打招呼问好,不过略显意外的是,本该最早上场的殷叙白直到录制开始,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得已,节目只好重新调整了录制顺序,iclosed乐队反正都在最后出场,几人找了台下的位置坐下,围观前辈们的表演,既是学习也是打发时间。
中场时,禾屿余光扫到席导站在场地边缘,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反复催促身旁的工作人去联系殷叙白。
没过多久,助理小林匆匆走了过来,蹲在冉桐身边传话道:“实在抱歉,殷老师那边一直联系不上,所以只能不停调整录制顺序,各位方便提前上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