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脖颈,“叙白,你不用假装听不见,何总的意思,你该比谁都清楚。”
“我不清楚。”殷叙白冷淡开口,眼睑未抬,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什么时候何总竟然会提前通知我了?”
“你心里有数。”助理的声音不带半点波动,听不出情绪,“当初唐宇宁可废了整个乐队也要保禾屿,已经让何总很不满意了,现在禾屿既然自己撞上来了,自然没有错过机会的道理,叙白,你应该懂。”
“知道了。”殷叙白终究是松了口,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疲惫,“何总为什么要见他?”
“这不是你该问的。”助理整理了一下袖口,警告道:“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何总会在包厢等你们,做得漂亮点,别让他起疑心。”
“说得轻巧。”殷叙白冷笑,“我无缘无故……”
“收拾一下准备上场了。”助理看了眼腕表,冷声打断殷叙白的话,临到出门前,他回头补了一句:“别让何总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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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禾屿的话音落下后,走廊里的氛围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大家心照不宣,这里人来人往全是外人,不是说话的地方,冉桐深深地看了禾屿一眼,抬步往前走去,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禾屿跟在他的身后,他扬起头装作活动颈椎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两人间压抑紧绷的气氛很快蔓延到另外两人身上,湛淞快步跟上冉桐的脚步,并肩走在一侧,眼神投向冉桐,无声地询问缘由;邱秋则是小心翼翼地贴在禾屿旁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地问:“怎么了?你和桐哥说了什么?”
禾屿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飞快地扫过走廊正好路过的工作人员,用眼神示意邱秋不方便在这里多说。
今天的录制还没有完全结束,纵使心底翻涌着再多疑虑,大家也必须强行压下所有心绪,快速调整好状态面对镜头。
录制的最后一步是首期分组抽签,两两成对挑战彼此的作品,iclosed的舞台录制被放在了最后,抽签自然也被排在最后。
一进门,禾屿就看见小林满是苦笑的脸,他偏了偏脑袋,把邱秋推上去问话。
邱秋熟练地给禾屿当嘴替,他搂过小林的肩膀,熟稔地问道:“怎么啦,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只剩最后两个同色的球了,”小林神情很是无奈,“你们和殷老师刚好凑成一组。”
邱秋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刚出口就察觉不对,他又飞快捂住嘴,眼神慌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