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但渐渐地,他们也主动拿出自己的想法,和殷叙白探讨起编曲的细节。
讨论一直持续到九点,双方都有了清晰的规划后,殷叙白才起身,礼貌地和众人道别,“大家晚安,预祝我们都能带来很精彩的舞台。”
他一走,宇哥立刻拧紧眉头,疑惑道:“他到底来干什么的,真就只是来讨论选曲的?”
“是……吧?”邱秋不太确定地应了一声,他看向禾屿,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怎么了?”
禾屿迟疑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了一句:“他让我小心。”
方才讨论间隙,殷叙白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歌词上时,突然从桌下抓住了他的手,飞快地在他的手心写下“小心”两个字。
怕禾屿没看懂,殷叙白还反复写了好几遍,确定禾屿明白之后,才朝他轻轻笑了笑,淡定地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无意触碰。
从头到尾,殷叙白的脸上都没有露出半分异样,甚至时不时加入讨论发表两句看法,哪怕是坐在他正对面的宇哥也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劲。
会议室里有监控,宇哥不敢再多说,他一把抓住禾屿的手腕,带着几人快步返回房间,关上门反锁,面色凝重地开口道:“如果照片的事情是真的,那个何鼎肯定一起过来了。”
宇哥急得原地转圈,声音里满是焦灼:“崽崽,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
两年前,何鼎满嘴都是把禾屿当自家儿子疼,他一时不察险些酿成大祸,虽然最后禾屿平安回来了,但还是给宇哥留下不小的阴影。
禾屿心里也乱糟糟的,一想到何鼎那张脸,他恶心地皱紧眉头,贴到冉桐的身边坐下,小声问道:“桐哥,我去和你住一间?”
宇哥在旁边插话:“就和我住呗,你去挤他们两个干什么?”
“你睡觉打呼,邱秋不靠谱。”冉桐毫不留情地拆台,“和你住,他能休息好吗?”
宇哥语塞,旁边无辜中枪的邱秋更是站姿笔直,生怕冉桐又拿他开涮。
冉桐瞥了眼禾屿笑得满脸讨好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和宇哥住在一起会不方便联系陆砚汀。
他忍住想要送给禾屿一个白眼的冲动,直接拍板敲定了这件事,“崽崽现在去收拾东西搬过来,在桐市这几天都和我住一间。”
事发突然,禾屿匆匆地把行李搬去冉桐的标间,一通忙碌,把要和陆砚汀视频的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
当天晚上,陆砚汀准时拨给禾屿,微信电话的铃声响了很久,迟迟没有人接起。
陆砚汀指尖轻叩桌面,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