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米饭归拢到碗沿,一边和陆砚汀说道:“我让宇哥帮我递了个字条,如果他有想法,可以按照上面的地址和我见面。”
陆砚汀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你们单独见面?”
“理论上是。”禾屿吃完了最后一口饭,他冲陆砚汀笑了笑,眸光灵动,“所以我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你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上楼谈。”
“聪明。”陆砚汀点了下头,没有半点被擅自做主的不满,反倒是有种被依赖的骄傲和满足,“真乖,记着让小石在隔壁等你。”
“好。”从一开始,禾屿就没准备单刀赴会,“这种事情我肯定要叫上小石哥的。”
不等陆砚汀挑刺,禾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往前凑了个脑袋,从下往上仰视陆砚汀,“你只是嘴上夸夸我吗?”
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相碰,陆砚汀稍微低头就能亲到禾屿的唇,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想要什么奖励?”
在陆砚汀碰到他之前,禾屿突然往后退了一节,故意躲开他的吻,“香草蛋糕。”
他笑得满脸无辜,故意朝陆砚汀伸手做了个讨要的动作,“你很久没给我买蛋糕了,见面会的蛋糕也没带回来!”
见面会的蛋糕,其实陆砚汀有给禾屿准备,不过那一晚他们都过于疯狂,全然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行,我补给你。”陆砚汀笑着点头,“还有吗?”
“你自己看吧。”禾屿晃了晃脑袋,视线不经意扫过陆砚汀不知何时敞开的领口,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和殷叙白约了三天后,不急着马上走。”
陆砚汀只是笑,他的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禾屿的后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柔摩挲了两下。
禾屿缩了缩脖子,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可陆砚汀并没有就此停止,指尖缓缓向前,勾出禾屿的颈间的项链,他将小小的婚戒握在掌心,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但是我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去剧组了,可能来不及。”
“什、什么来不及?”
直觉告诉禾屿,陆砚汀可能误会了什么,他本能地想要往后撤,可颈间的项链被轻拽着,令他不得不定在原地,被迫抬头看向陆砚汀近在咫尺的脸。
禾屿的眼中闪过慌乱,瞳孔微缩,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哥哥,中、中午。”
“所以快一点。”
陆砚汀抬手戒指放在禾屿的唇边,只是一个眼神,禾屿就顺从地叼住戒指的边缘,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