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可他不敢保证在门口等车的时候不会被蹲守的狗仔抓到。
禾屿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带换洗衣服过来的行为,他的确能穿陆砚汀的衣服,可在这样敏感的时刻,没人能保证会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被扒出他穿的是陆砚汀的同款。
禾屿站在衣柜前,正当他在放弃出行还是赌一把之间反复徘徊、迟迟拿不定主意时,视线扫过衣柜的边缘,忽地发现了几件熟悉的款式——陆砚汀来宜市不仅带了自己的衣服,还带着了他的。
禾屿愣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脸上满是惊喜,他拿出手机,对着衣柜拍了张照发给陆砚汀。
【yu:陆老师到底是笃定我一定会来,还是偷了我的衣服有别的想法呢?】
陆砚汀在忙,没有立马回复他的消息,禾屿也不着急,有了自己的衣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挑了身宽松的卫衣,帽子一扣口罩一戴,全副武装钻进电梯。
他没有从酒店正门出去,而是从其他楼层绕到了酒店连通的咖啡厅,买了一杯双倍糖浆的香草拿铁,从咖啡厅的侧门溜了出去——这是他刚才在房间里规划好的顶级路线,从侧门出来没几米就是地铁站,隐蔽又安全。
禾屿熟练地过安检刷乘车码,上了地铁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路上低头玩手机,就像其他打工人一样,等地铁快到市中心时,他才改成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