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你们乐队被雪藏的因果,我是最早知道的,也是最清楚的一批人。”
禾屿抬眸,毫不畏惧地和殷叙白对视,可他又觉得奇怪,明明对方看的人是他,可眼里映出的却好像不是他的模样,更像是在透过他看着某个人。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也很羡慕你身边有一群愿意帮你出头的人。如果当时,我能……”
说到这里,殷叙白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定定地看着禾屿,笑容中突然多了几分无力,“就这样吧。”
禾屿听出了他话语中压抑的颤音,但再次开口时,殷叙白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淡:“东西给你了。
殷叙白缓缓站身,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至于后面怎么做都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了。”
“多谢。”回应的同时,禾屿拿起u盘,当着殷叙白的面把它递给了一直坐在视线死角的小石。
殷叙白似乎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他的笑容里多了些释然。
小石早已做好准备,拿到u盘的一刻迅速地将它连上电脑,检查一遍里面的内容后,对禾屿点了下头。
“他会付出代价。”禾屿这才对殷叙白说道。
“果然还是不一样。”殷叙白的笑更深了,他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仰起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我能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
他偏过头看向禾屿,“你……和陆砚汀是什么关系?”
禾屿没有立马回答,他靠在桌子的边缘上,眼神清澈而无辜,好像没有听懂殷叙白的问题。
“这两天,我从何鼎的嘴里听到了很多次陆砚汀的名字,我还很少看见他急成那样,连这么低端的手段都用在陆老师身上了。”
殷叙白轻笑了一声,他抬起双手,在禾屿前方转了一圈,“我没有带任何录音的设备,如果不方便告诉我,也没关系。”
禾屿下巴微抬,“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粒定心丸,殷叙白彻底放松下来,他点点头,露出了见面以来最诚挚的笑容,“那祝我们成功吧。”
*
u盘里的内容很快同步给了陆砚汀和屈芷晔,没过多久,禾屿就接到了陆砚汀的电话。
“吃上了蛋糕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禾屿刚刚把最后一口蛋糕送到嘴里——虽然咖啡厅没有对外营业,但却专门给禾屿做了蛋糕。
“吃完啦。”禾屿的声音小小的,他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小石,不太好意思被人听见他和陆砚汀聊天的内容。
虽然陆砚汀看不见禾屿这边的情况,但却能精准猜中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