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廓留下一串细碎的吻,“好,我等着。”
大概是桓暖告知了大家陆砚汀的到来,在她离开后,屋内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进来打扰。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许久,禾屿才从陆砚汀的怀抱中退了出来,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轻推着他的胸膛,催他去洗澡。
等陆砚汀去浴室后,禾屿双手捂着脸颊,用冰凉的手指给自己降温。
他的目光落在宽敞的床面上,几乎没有思考就做出了决定,禾屿悄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一点点往侧面挪动位置。
医院的床太小,来替他守夜的人只能将就睡在陪护床上,但这里不一样了,柔软的双人床足够宽敞,就算陆砚汀和他一起躺下,也不用担心会不小心碰到伤口。
趁着陆砚汀还没出来,禾屿慢吞吞地蹭到自己常睡的一侧,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陆砚汀从浴室出来时,看见的便是一个只占了小半边床,闭着眼睛装睡的禾屿。
陆砚汀弯了弯嘴角,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
感受到床垫的变化,禾屿的睫毛颤得更快了,就差把装睡两个字写在脸上。
陆砚汀往里侧倾身,身体倒向禾屿的方向,他故意压低音量说道:“我去沙发上睡,有事叫我。”
话音刚落,禾屿立马睁开眼睛,他的手往旁边一抓,精准地拽住了陆砚汀的睡衣一角,因为不方便侧躺,禾屿只能焦急地把目光投向陆砚汀的方向,急声喊道:“哥哥!”
陆砚汀想听的可不止这一句,但他到底没舍得强迫禾屿开口,“逗你的。”
陆砚汀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侧身朝着禾屿的方向,视线落在他粉嫩的耳朵上。他伸手碰了碰,饶有兴趣地看着禾屿的耳朵颜色逐渐变深。
然而当他还想碰的时候,却被禾屿猛然伸手的动作阻止了,陆砚汀闷哼一声,迅速捉住禾屿还在不安分的手,“江江,下手那么重吗?”
禾屿不答,只是用一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望着陆砚汀。
“你还欠我一堆债呢。”陆砚汀哑声威胁,他轻轻咬了一口禾屿的手指,“快点痊愈吧,江江,一天都不想等了。”
禾屿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陆砚汀的表情,却不忘小声反击:“我很忙的陆老师,没空去剧组找你。”
陆砚汀脸不红心不跳,淡定道:“没关系,我请假回来找你,只要江江老师给我留一点发挥的时间。”
禾屿脑袋热得快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