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上钩,就这样让他在这段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暧昧关系里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可以大胆的撒娇,从小心翼翼到恃宠而骄,但周今言又毫无征兆地把这一切收回去。
明明今天早上腹稿打了好几版,结果见到周今言光顾着想他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质问的话都被自己抛之脑后。
有些话过了那个时间点就难以开口。楚溪之前还不理解这番的意思,却在此时结结实实尝到了这句话的滋味。
楚溪有点不太想粉饰太平,但他不知道当下不粉饰太平就能怎么样。
问清楚,周今言会愿意说吗。
就算愿意说,然后把刚刚才缓和好的氛围打破,又回到莫名其妙的低气压,被低压力刮着心,自己愿意吗。
楚溪剖心自问,他一点都不愿意。
……原来这就是进退两难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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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前几天太忙了没写,导致复健手生有点卡文[化了]
第18章
“周今言。”楚溪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顿了顿后又抿紧唇,搭在腿上的指尖蜷了蜷。
真的要问吗。
真的要把这不好容易缓和的氛围打破吗。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到了真要说出口的时候,楚溪又在犹豫不决,心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左右来回拉扯,扯得他一阵心悸,浑身因莫名的,来自内心深处的,压迫的感觉而无力。
楚溪似鸦羽的长睫颤了颤,宿舍冷白的光酝酿出深冬的寒意,心上的雪因摇摆不定簌簌落下。
当周今言挪到别处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身上,楚溪只觉落入无尽的深冬,他吸了口气,却觉胸口被憋不出来的一口气重重堵住,等好不容易吐露出来时,那颗摇摆的心也终于丧丧落下。
……算了。
楚溪轻轻地想。
没必要弄得那么僵,就让氛围这样缓和下去吧,有些事就这样心照不宣含糊过去就好。
就先这样吧。
也只能先这样了。
也只能这样掩耳盗铃。
周今言见楚溪叫了自己又不回话,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怎么了?”
周今言的声音很轻,又有些沉,楚溪却觉得像一把小榔头砸在心间,令他倏然回神。
楚溪这才打起精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随口找了个借口:“没事呀,就是觉得听你说糖豆这个名字那么多次,还没见过一次糖豆呢……”
楚溪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会找借口,顺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