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哦,越叫他不要好奇他反而更好奇了。
啊啊啊啊好烦人!
楚溪又迁怒到周今言身上:“都是你害的!讨厌死你了。”
语调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周今言目光微动,一想到楚溪的讨厌自己不是因为听从了另一个男人的挑拨离间,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造成的,他就莫名觉得楚溪这句讨厌跟在自己调情似的。
周今言喉结动了动:“嗯,都是我害的。”
?怎么听上去没有一丝忏悔之心?
楚溪直觉觉得自己要是当着周今言面撩衣服会发生不得了的事,于是转身,背对着周今言,把掉落卷在衣物间的体温计拿出来。
但是楚溪只顾着前面,卷起来的衣服完全遮不住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背。
看着很适合在上面留些什么。
但很快就被衣物遮掩住,周今言有些遗憾,面上不显,镇定自若让楚溪把体温计给自己看。
周今言看了眼水银的落点:“退烧了。”
楚溪喝着热水,只能混着水发出闷闷的回应:“嗯嗯嗯。”
耐心等楚溪喝完水,周今言才道:“没有故意不想回复你的信息。”
周今言垂眸,很专注地看着他:“也没有只在乎你有没有讨厌我,我——”
“我在乎你的全部。”
又是这种变相表白的话,楚溪总感觉周今言貌似跟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变化,是什么不一样呢?楚溪心怦怦跳,如果说以前自己面对的周今言是被浓雾笼罩的森林,那现在就是被阳光层层剥开面纱,露出最纯粹的那一处。
以前的他猜不透周今言的心,现在周今言却剖白自己,把一颗心完完整整捧在自己面前。
楚溪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透明感,掌握感,全知感,都实实在在把他所有的不安扫去,让他能够恃宠而骄,故意问道:“说那么好听,那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周今言黑眸沉沉,薄唇开合,声音有些轻:“因为手机意外摔了。”
啊?
手机意外摔了?
楚溪微愣,显然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离谱的理由。
周今言继续道:“登上微信时,又刚好只收到讨厌的那条信息。”
楚溪又愣了,那么凑巧的吗?
所以周今言不是已读不回,也不是未读不回,也不是只在乎自己的负面想法,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情绪。
凑巧的巧合成了让两人都不好受的罪魁祸首。
他听周今言把昨天的遭遇陈述了一遍,越听又忍不住心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