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周今言点火启动车辆,通过余光瞥见楚溪乖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两人一时半会没有说话,只有转向灯的提示声在逼仄狭小的一方空间响起。
楚溪有些困倦,微微低着头闭着眼,周今言见状没有开车载音乐,只是沉默地开着车,给楚溪提供一个舒适的入睡环境。
楚溪睡得并不安稳,闭眼眯了一会来了点精神,这才注意到座位中间的卡槽放着一杯饮品。
楚溪拿了起来问:“这次又是生椰拿铁吗?”
周今言开着车注视前方,没有看他,闻言回道:“抹茶拿铁。”
楚溪掂了掂,里面是还剩大半杯的重量,他捏着吸管啜了一口:“还是好甜呀。”
楚溪啜了一大口,脸颊鼓起来像只小小的河豚肚子,太甜了有点腻,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周今言就喝了几口就不喝了。
他把那杯抹茶拿铁放回去,嗓子眼里都是那股腻的味道,他蔫蔫地搭着眼皮,周今言见状问他:“晕车?”
楚溪只觉得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嗓子眼里难受:“嗯,有点。”
周今言把楚溪那侧的窗开了一条缝隙,冷意的风顺着缝隙吹了进来,造型师精心设计的造型早就乱了,楚溪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吹得微微飘起。
也许是冰凉的风真的起到了作用,楚溪感觉那股恶心的甜腻感少了不少。
楚溪突然想起来他之前报的菜名:“诶,我想吃的宵夜呢?”
周今言闻言用余光瞥了眼他的肚子,不久前楚溪还让自己摸过他的肚子看看是不是鼓鼓的。
在公共场合顾忌而没能施展的那份调情在此刻施展,周今言意有所指道:“宝宝现在肚子还是不是鼓鼓的?”
楚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周今言这是在揶揄自己的酒后失态,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想到自己缠着周今言要他摸自己的肚子,失态的尴尬感骤然染红了他的耳尖。
其实他在晚宴上吃的甜点也不多,肚子根本就不是鼓的,楚溪还是有些恼羞成怒道:“说正事呢。”
周今言也见好就收:“阿姨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回家。”
回家这个戳到了楚溪的心间,他藏不住事的脸上瞬间生出了笑意。
“好噢。”楚溪看着窗外高架桥底下的千家万户的万家灯火,“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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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周今言的家。
花园里又有了新的布置,周思沅不知道从哪染上了派对瘾,隔三差五的举行派对邀请她的朋友们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