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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真尴尬。
楚溪为自己的脑补与自作多情感到尴尬了,在枕头里呜呜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既然周今言都认出自己是他的竹马了,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楚溪试图用自己分析完刚刚那一通后,已经逐渐平滑的大脑分析为什么,还没等他深入想,主卧的门打开了。
周今言一进门就看到楚溪屁股对着他,睡衣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腰背,睡裤的衣料勾勒出他的臀型,很翘,特别衣料是凹下去而显露出来的阴影,无一不散发着引诱的意味。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但无论是哪个,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周今言的呼吸倏然重了几分。
周今言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哑:“宝宝?”
楚溪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仔细听还能听出来一些呜咛的哭腔:“嗯,干嘛。”
周今言耳力好,听出来楚溪似乎哭了,心揪了一下走过去,双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
楚溪倏然从枕头里被抓起来,再反应时已经完全嵌在周今言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他刚一抬头,下颚就被带着写茧子的手力道不大地捏着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