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件毛衣,看衣服折痕的走向,跟被人狠狠推上去过一样。
周今言把楚溪抱放在浴缸,楚溪看着平日里稳重一丝不苟的男人,被自己抓到头发都乱了,男人的衬衣袖口不是很规整地卷上去,露出紧实的小臂,原本有块腕表卡在周今言线条分明的腕骨上,两人在书房厮.混的时候被楚溪取了下来。
楚溪快气死了,瞪了周今言一眼,然后扯了一下男人的领带,在男人顺从底下头的空隙,他埋在男人的脖颈间,然后张开口恶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脖颈。
周今言感受着楚溪发泄的力道,抬手在他的后颈摩挲着,像在安抚:“宝宝还没有消气么。”
楚溪没说话,只是咬他的力道重了一分。
周今言不也恼,甚至心情很不错地哄着他:“乖宝宝,别生气。要是不尽兴这本也可以咬一下。”
楚溪已经松开了口:“才不。”
楚溪已经把男人的劣根性看得透透的了:“真咬了又不是在惩罚你,对你来说是奖励吧。”
周今言没说话,只是摩挲了一下楚溪的后颈,似乎在表明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