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看着他,啥意思,这话说的,就是自己不乖屁股就不保的意思吗?
自己明明就很乖!!
周今言其实对堆雪人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这是楚溪的吩咐,他突然堆雪人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了。
花园有园丁工作时坐着的小板凳,楚溪把那张板凳搬过来,在一旁监工。
楚溪舒舒服服地坐着,还有糖豆坐在他身边让他慢慢撸,跟埋头苦干的周今言一对比,赫然像黑心工头压榨老实搬砖工人。
楚溪还扮演上了:“不许偷懒!”
周今言似笑非笑,他倒是希望楚溪在晚上也这样对着他说不许偷懒。
两人一顿忙活,一个比楚溪一开始设想的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雪人鹤立在白雪皑皑的雪地上。
楚溪对自己的成果表示:“光秃秃的好难看啊。”
楚溪回家把昨天刚收到的圣诞猫咪领带拿了出来,给刚出生的小雪人系上,又折了树枝当眼睛和手,大功告成后他转头兴冲冲问周今言:“你觉得怎么样?”
楚溪自己是越看越满意:“我觉得特别可爱!”
新出生的雪人带着憨笑,确实有那么几分可爱的意味在。
周今言:“可爱。”
楚溪骄傲了:“那当然!”
也不看看是谁堆的!
楚溪左看右看满意地不得了,他蹲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把两人堆的雪人捧到手心,然后语气兴奋地跟周今言说:“周今言,快帮我拍照!”
明明不是晴天,周今言却顿觉有阳光落在自己心间:“好。”
周今言这时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宝宝把手机给我。”
楚溪:“在板凳上。”
周今言闻言,过去把楚溪的手机拿过来,随后将这幕定格在照片里。
楚溪小心地把雪人放在原地:“让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
楚溪凑近到周今言身边,周今言见状直接一个拥抱把他抱在怀里,手机也回归到了楚溪的手中。
周今言抱着他,看楚溪挑照片,天渐渐暗了下来,雪色的反光倒是衬得楚溪还真有了那么几分清冷文艺青年的味道。
楚溪盯着照片里的自己:“有股为情所困的感觉哦。”
恰好这时,楚溪正滑到下一张照片,微信的聊天框突然跳了出来,楚溪手一滑,点进去一看,是宁慧问他这周五有团建。
宁慧还通风报信:“和你搭档的许老师还问你会不会来呢!”
通风报信是好,但是在这个情况下,楚溪有种自己屁股又要不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