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话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太肉麻了。
要是被其他人去听了,自己岂不是要恼怒死了。
楚溪虽然有点羞赧,还是小小声凑到周今言耳边说:“你不要不开心了,我就喜欢你一个啊。”
楚溪继续道:“你知道了吗,以后不许自己瞎脑补小三小四,我才不会给你找小三小四知道吗。”
不给自己找小三小四?周今言原本被哄的挺开心的,一想到楚溪这话,又忍不住泛起酸气,酸溜溜地想,不给自己找小三小四,这是在暗戳戳点他自己就是个小三,还敢吃别的醋?
周今言只好忍着自己的酸涩:“嗯。”
楚溪哪里知道周今言会自己一个人把戏脑补完,他只觉得自己可太棒了,把感情危机解决了。
楚溪揉了揉自己的脸,松了口气,把自己膝盖上的枕头往旁边一丢,自己从周今言的怀里挣脱出来。
阿姨已经布好菜了,碍于远远看见主人家在黏糊,有眼色的一直没叫人,转身进厨房做狗饭。
早饭也没吃,楚溪现在快要饿死了,他拉着周今言的手臂:“走啦,去吃饭了。”
周今言心里藏着事,没有立刻被楚溪拉动,楚溪弯着腰,居高临下看着周今言:“怎么了?”
周今言深吸了口气,几秒之内调理好自己,他挑挑眉,哄着道:“亲一下宝宝。”
楚溪看他憋了那么久就说出来这句,红着耳朵道了句:“你就知道亲!”
话虽然这么说,楚溪还是在周今言的嘴角落下一吻,亲完后他很快就拉着男人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准备吃饭。
阿姨这会有事先走了,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楚溪看着给自己剥虾的周今言,总感觉这件事还没有完。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楚溪撑着脸,冷静下来,他才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周今言为什么就会认定自己一定会出.轨?
自己也不是道德感那么低的人啊。
剥好的虾蘸上酱汁,被轻轻放到自己的碗里,楚溪作精脾气又来了,他哼了一声,撒起娇来:“不行不行。”
周今言知道自己男朋友在某些方面坏脾气十足,但他就是乐意惯着他,他看了眼楚溪碗里的虾,低沉道:“虾线已经剔过了。”
自己又不是要这个!
不解风情!
楚溪又要闹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楚溪撑着脸:“你喂我嘛。”
撒娇精。
周今言重新给他剥了一个:“好好好。”
楚溪吃到了他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