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寡欲一点都不沾边!
周今言听得不太清楚:“宝宝在说什么?”
楚溪不理他:“没说什么呀。”
周今言闻言,笑着开始猜测:“不会是在骂我吧。”
楚溪噤了声,半晌后有些底气不足地道:“才没有!”
楚溪开始谴责周今言:“你就会恶意揣测我!”
“哪有恶意揣测。”周今言扭开了药油的盖子,一股刺鼻的药油味瞬间充斥着这一方空间,“宝宝是不是又说我是色魔或者色.情狂了?”
哪还真没有说,楚溪底气足了一些,瞬间理直气壮:“都不是。”
楚溪不想在说下去了,于是凶巴巴道:“快上药啦!”
周今言轻笑一声:“好。”
他倒了些药油在自己手上,熟练找到楚溪刚刚撞到的位置,捋开头发后,刚刚红着的地方更加红了,甚至有些触目惊心,周今言叹了一口气,往上面揉压一下。
楚溪瞬间痛得吸了一口冷气:“你轻点啊!”
本来就撞的很痛了,周今言再这么一按,楚溪差点眼泪又挤了出来。
周今言帮他把撞到的地方涂上药油:“忍一下宝宝。”
楚溪低着头,方便周今言帮自己上药:“知道了。”
上完药,周今言这才想起来楚溪一开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么一问,楚溪这才道:“掉了个袖扣。”
楚溪:“还没找出来呢。”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仅受了伤,连自己掉了的袖扣也没有找出来。
周今言抱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蹲在楚溪面前:“宝宝还记得掉哪了吗?”
周今言:“我来捡。”
楚溪当然记得,对自己撞到头的方向印象深刻,他指了个位置,周今言找了一会,果然把楚溪掉了的袖扣给找了回来。
黑金色交相辉映的袖扣静静摆在周今言的掌心中,他跟献宝一般:“宝宝。”
楚溪将那枚袖扣重新放回盒子里,随后在周今言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哥哥。”
听得周今言现在就想阳奉阴违,一点都不想履行楚溪说的戒色禁欲的条例。
楚溪看着清闲的男人:“快过来和我收拾行李。”
周今言坐在楚溪旁边,看着他捣鼓自己的衣服,行李箱已经敞开放到一旁,等收拾的差不多了,跟小猫搬家一样把那堆衣服整齐放进行李箱里。
“那么多衣服塞得下吗宝宝。”
“塞得下的!”楚溪刚放好一个序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又不止准备了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