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给自己戴好护具,他只会滑双板,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咻”的一下滑了下去。
两人来的算早,天气也不错,周今言往下看,只见楚溪一个帅气的摆尾,停下来后朝着自己招手。
也许是天气太好,阳光热烈,周今言顿觉跟自己招手的青年,光好像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周今言笑了一下,撑着雪仗,跟着滑了下去。
等周今言下来,楚溪就忍不住嘚瑟地问:“怎么样,我刚刚帅不帅?”
双板拖出一道长长不断的雪痕,似乎掠过的瞬间,雪星子被激的起飞,又在阳光的佛照下消融一瞬,又重新坠回雪地里。
护目镜被阳光折出一道浅浅的光,周今言盯着楚溪露出来有些红的鼻尖与唇,半晌后给出了他喜欢的答案:“帅。”
周今言看着楚溪压不下来的唇角:“宝宝刚刚特别帅。”
楚溪被夸的神气十足:“那当然!”
楚溪的滑雪技术不错,在周今言面前又炫了几下,滑累了两人去到休息室里,楚溪的心跳还在剧烈跳动,血液热的滚烫,脱下护目镜的脸颊很红,他看向周今言时,周今言总感觉他像出嫁的新娘,涂了胭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