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涨红了脸,巴掌大的脸藏在水杯后,忍不住想,自己冒失是因为谁啊!
何嘉这时回来了一下,过来拿他女朋友漏在位置上的外套。读懂了空气里的诡异,他识趣的跟楚溪告别,说下次有空再聚。
早就结好了账,周今言等楚溪喝完水,将他披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搭在手臂处:“我们也走吧。”
等楚溪起来,周今言帮他穿衣服。
这在外面呢!
楚溪赶紧道:“我自己来。”
要是被别人误会成是不能自理的巨婴怎么办!
真丢人!
这场鹅毛大雪是一个阶段的开端,雪国小镇要到一年来最冷的时刻,这几天的雪在道路上积堆成片。
楚溪听得懂俄语,路过一对中年夫妻时,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后面几天的雪会越下越大,暴雪要来了。
楚溪望着雪光下张灯结彩的街道,没由来的想到,快要元旦了。
一元复始,即将迎来要新的一年。
周今言去把车开过来,楚溪看着他的背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只看身型,周今言在人群是真是鹤立鸡群。
手机振动两下,息屏的屏幕因为有信息自动亮起,楚溪点进去一看,一是何嘉跟他说他们要去机场,准备去海南过冬,二是他妈妈孟女士问他过年会不会带周今言回家。
二人感情越来越稳定,孟女士早就催促他可以把周今言带回家看看,好好介绍给人认识。
天色渐晚,冷风卷着雪粒子落在他的鼻尖,楚溪打了个喷嚏,终于看见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亮着车灯,缓缓停在自己跟前。
楚溪上了车:“好冷。”
周今言把温度调高了几度:“现在呢。”
楚溪感受了一会,把自己的围巾脱下:“可以啦。”
车内播着一首抒情的音乐,女声低低沉沉的,楚溪看着窗外的景色,倒是和此刻很搭配。
红灯,周今言踩着刹车,车慢慢停下,楚溪耷拉着眼皮,有些倦,听到一旁的男人喊了声自己:“宝宝。”
楚溪下意识抬头:“嗯?”
怎么了?
就着停车等待的空隙,还有渐晚的夜色,周今言伸出手揽过楚溪,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楚溪的嘴唇和鼻尖被外面的风雪冻的都有些凉,撬开牙关后勾着的长舌却是与之不同的温热,被带着勾着纠缠,楚溪鼻息间哼着轻轻的气,湿热的呼吸落在两人唇之间,像是把雪都温热了。
绿灯亮了,楚溪呼吸还没有平静,他错开周今言的目光,耳朵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