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的时间,提前问了的话,可能再也没有提起的机会了。
毕竟有些不长嘴的笨蛋会自己脑补所谓的“真相”!
还说自己是笨蛋,他看周今言才是笨蛋。
楚溪顿了一下,改口,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两侧,摇晃:“你是不是醉了呀。”
周今言的碎发被他摇晃垂落,落在他的眼尾侧,包间的灯光不是很亮,楚溪只能看到男人深沉的眸色,一如现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沉沉的令人心颤。
也许真是烈酒起了效果,周今言懒得的比楚溪迟钝回复:“没有。”
一字一顿的,咬字清楚,单看这个状态,还以为周今言并没有醉。
楚溪敏锐捕获到周今言回答前的那一丝迟缓,他站起身,抬手把他的碎发捋到脑后,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微微使了些劲,让周今言抬起头。
亮光在此刻落在周今言的眸底,像是一潭死水终于被尾鱼掠过荡起涟漪。
楚溪看着周今言的眼睛,语气有些嗔:“还说自己没有醉。”
楚溪收回手,搭在周今言的身上,微微俯下身,在距离周今言鼻尖几厘米前停下。
他像猫咪一样在男人的脸颊虚虚地蹭蹭,闻到凑近了才能闻到的那股有点烈的酒味,稍微嫌弃道:“我都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