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们也不替他们出头,乔施珩天天去工地扯横幅,还被人揍了好几顿,才换来了赔偿金。
那之后的乔施军就不能干什么重活了,而乔施珩也没去上大学,跟着村里的人早早出来打工了。
乔施珩想了想,说:“等我空了,我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了,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没有久坐,临走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递给太芬:“这是两个孩子的学费,还有一些留给他们当生活费,伙食费什么的。”
“阿珩,你...”太芬没有一时间接过去,她黝黑的脸在昏暗的灯下,表情不显,只有声音非常犹豫:“你哥前两天还说,不能要你的钱,想让你攒点钱娶个媳妇。”
不等乔施珩说什么,她又实在为难:“可你也知道,咱们这个条件,没你帮衬,哪能养活孩子啊。”
“大嫂,你别有负担,我也能挣着钱,我要是挣不到钱,想帮也帮不了。”他安抚了太芬,因为太芬腿脚不便,也没让她送出门,独自回到院子里,骑着车又离开了。
晚上十一点的申市静了下来,乔施珩骑着车,在这个城中村里转了半天,竟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他漫无目的骑了一会儿,把车停在路边树下,没两分钟就被蚊子咬了几个包。
最终他在街角一家破旧的小宾馆前停了下来。
八十块钱一晚上,乔施珩虽然舍不得,但也不想喂蚊子,他开了房,踩着吱呀吱呀声不断地木板到了二楼,房间虽然小,但该有的东西都有,就是空调制冷似乎不太好。
冲凉的时候乔施珩很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找个房子了。毕竟他以后可能一直都在申市不走了,大哥那里的房间根本不够住。
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他一个激灵赶紧过去拿起来,发现不是郑先生的电话,又松了口气,接着有些自嘲的想,郑先生现在美人在怀,怎么能想起来他呢?
给他拨电话的号码他没有存名字,但记得尾号,不回的话以后要是有机会碰到,会尴尬。
“吕先生。”
“乔师傅,我想问问你,郑先生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他吃个饭,但他秘书那里都给我挡回来了,我确实有事情需要找他,没办法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很久没见他了,乔施珩替他算了算,五天都不到,五天前的晚上他们还在酒店里吃了饭,吃完饭以后还是自己给他送回去的。
“抱歉啊吕先生,我不太清楚郑先生的工作安排。”
“人家不是说你跟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