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楼下,远远就见酒店门前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他手里提着公文包,还拿了一叠文件,一看就是跟他完全不同类型的精英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能干的气息。
“赵秘书,这么早啊。”他走过去,跟他寒暄,举着手里的早餐问他:“我特意打包了一份,你没吃早餐吧?”
赵秘书推了推眼睛,拒绝他:“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乔施珩当然知道他不吃,这份早餐是预备着留给郑先生的,他怕郑先生忽然要吃,还得差自己去跑腿。至于赵秘书,他这么一丝不苟的人,可不高兴吃他的东西。
他正准备回车上,就见赵秘书忽然挺直腰板,于是他自然而然跟着回头,对着那个从酒店里走出来的,身穿简单夹克,沉稳又严肃的男人问好:“早啊郑先生。”
几乎跟赵秘书异口同声。
“来了。”郑先生言语简单,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赵秘书把文件递给他,低声说了些什么,乔施珩跑着来开车门,没听到,但肯定是跟工作相关,他也不想知道。用郑先生的话来说,他个高中毕业生,胸无点墨,能懂什么。
半道上他往后视镜看了看,赵秘书的车跟在后面,而郑先生在看那些文件,没说话,不过似乎是感受到了乔施珩的动作,他问:“有事?”
乔施珩本来想问他吃不吃早餐,但听到他这么问猜测他可能在酒店吃过了,就说:“没什么。”
其实是有的,比如吕先生托我找你,比如你能不能不要再去酒店睡了,半夜折腾人起来真的很折磨人,你赶快决定一下住哪里,我好在附近找房子等,但这些话他从来不好意思或者说不敢跟他说,但有一件事儿,他想来想去,拖了两天了,真得说了。
“老先生前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
“这么多年了,这点事儿你还不会处理,怎么?还需要我教你怎么说?”
乔施珩心猛地一提,未能出口就被打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笨拙又无措地道歉:“抱歉啊先生。”
他没有解释他这么说的理由,也没再把话说全,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候认错是最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的,如果他多说一句,可能郑先生会还给他十句,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受,也会让郑先生更不痛快。
到了南湖大楼,他把车停在停车场,郑先生的会有时候一开就是半天或者一天,他去不了也懒得去别的地方,只能在车里等,不过这次......
他目送着郑先生进了大楼,十分钟后,会议应该已经开始了,他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