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祉裕问他:“开车了吗?”
“没有,我打车来的。”
“送你。”郑祉裕说着拿出了车钥匙。
“不用了郑总,我打的车到了。”乔施珩看到车来了,像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火速坐了进去。
郑先生的会没开太久,他本来还想找个地方蹭空调,没等找到,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应该是散会了。
车上他到底是没提医院的事情,只是试探性问了一下:“郑先生,准备住哪里?”
郑祉桓头都没抬:“干什么?”
他老实地说:“金石区那边,有宿舍吗?我想着要是有宿舍,我就不用租房子了。”
郑祉桓自然而然地说:“你不回家住?”
“家里住不下,孩子多,不太方便。”乔施珩简单地回答了他。
“我让赵秘书安排。”
“谢谢先生。”
郑祉桓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目光越过椅背,落到乔施珩身上,看不清,但他熟悉乔施珩任何一个地方,压根不用看清,也能看出来。
“剪头发了?”
乔施珩已经剪了两天了,他现在才发现,不过他也只是略有苦涩的笑了笑,再没其他想法了。可惜郑祉桓似乎并不是毫无想法,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头顶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用非常平常的口吻跟他说:“晚上没有饭局,你过来酒店做个饭吧。”
这个做饭如果乔施珩没有会错意,应该不只是做饭那么简单,但他没有什么忽然又被想起来的欣喜,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内心挣扎了一下,理智还是告诉他,要拒绝,应该拒绝。
“我晚上有事,如果酒店的饭菜不合口,我帮先生叫外卖吧。”
郑祉桓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把他的拒绝当回事,他胸有成竹,知道乔施珩一定会来。
因为郑祉桓的沉默,乔施珩猜想他可能是不高兴的,再多拒绝的话,他反而不敢再说了,毕竟他还没拒绝过他几次呢,如果把他惹恼了,也麻烦。
郑祉桓现在在申市金石区的金石大楼里办公,这里有专门的司机班,大约有六七位司机都在他们专属的办公室里坐着,他们这些人也没什么活干,都是跟着老板或者楼里的需求走。
整个下午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哥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乔施珩在屋里被呛得待不下去,只好跑出来找了个没人的房间坐着,好在这里每间屋都开空调,走廊里都透着凉气。他在思考怎么才能避免晚上去给郑先生做饭,想着想着又因为太困睡着了,不过没睡多久被人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