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早上来不及,就晚上过去,结果半道车子陷入泥泞的坑洼中,开不出来,也推不动。
郑先生起初还在发脾气,后来没办法,他就说要苦中作乐,把乔施珩拉进了车里。
那时候旷野繁星,万物生生。
而现在,城市霓虹交错,夜空黝黑深沉。
起先他是蹲着,后来腿酸了,又起来来回走动,他不止一次看那车子,觉得好像晃荡了,又好像没晃荡。不知道多久后,终于是听见了郑先生叫他上车。
他上了车,倒是没闻到什么味道,但他还是开了窗,听到郑先生说:“送你回去,住什么地方?”
语气不像事后,像他跟人开会时的语气,有点生硬。
显然女孩子也有点委屈,好半天才说了个小区名字,乔施珩按着导航走,把她送回去。
回酒店的路上,郑祉桓问他:“去看过老爷子了?”
乔施珩知道瞒不过他,就点了点头,但没有说多余的话,因为多说多错。
难得,郑先生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而是隔了半天,自己换了话题:“周末找几个人,把酒店里的东西搬去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