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继而觉得无力,但不管怎么样:“你们别这么想,不可能的事情。”
“那可不可能,也不是你说了算。”乔施军过来,又把话题扯到他身上:“还有你,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上回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子,人家都找着了,你说你,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
老旧的吊顶风扇吱呀吱呀转着,乔施珩莫名觉得烦躁,但跟随烦躁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以前郑先生也会生气,他顺风顺水惯了,不喜欢别人逆着自己的意思来,每次都是乔施珩反过来去哄他,去认错,还要再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因为他们一直在一起,住也住在一起,乔施珩很不喜欢冷战,他几分钟不跟郑先生说话就会难受。
当然,现在不住在一起了,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就当是工作里被老板骂了,第二天还是要去上班的呀。
周一早上他起个大早,坐第一班公交车到近一点的地方再打车过去明院,路上顺带再带个早餐给郑先生。他到明院的时候,郑先生还没出来,他就站在门口等。不多久,他听到开门的动静,首先看到的却不是郑祉桓,而是一双白玉般的手,接着,一个好看的男孩子露面,看起来他还困着,睡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