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
“还有呢?”
乔施珩望着他,一时间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他还有什么?他转尽了脑海里最后一点残渣,也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该,不该觉得林木不好。”
“不是这个。”
乔施珩终于垂下眼眸,他知道郑祉桓想让他说什么,大概率是以后不要再不跟他说一声就跟人去吃烤串,可他只是吃了个烤串,这也是错吗?这根本就不是错。
郑祉桓显然也不想太过逼迫他,而是将门锁落下,弯腰将人抱回去。
但他还是生气的,下手很重,弄得乔施珩很痛很痛,他趴在床上喘息,觉得自己身体都已经麻木掉了,连灵魂都出窍了,只有这具躯壳,只剩这一具躯壳了。
他怎么能不恨自己呢?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为何不敢质问他,为何不敢问他明明是他对自己不闻不问,见面了也不会问一下他病好了没有,杜慧慧都能看出他脸色很差,为什么他却看不见?为什么他还敢这样到自己这里来质问自己?他拿自己当什么呢?
又有那么一刻,郑祉裕口中的土豆、p友,什么胆小、自负,又像个复读机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是啊,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而已,只有这样的关系而已,除开这样的关系,就只有那辆冷冰冰的车,承载了他们之间的一切。